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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傑特‧卡爾斯德

有劇透‧慎入!

第七集 死後的影響是生前

 

唯有在死後,才能看清楚一個人生前的影響,死後的影響來自於生前。

接續第六集的劇情,故事一開頭便是大江湯女的自我介紹,讓人不禁懷疑難不能主角阿道死了嗎?

當然故事不看下去是不會知道的,劇情就以被主角阿道評論為很像自己的大江湯女為中心開始。

故事從湯女於之前的事件之後,帶著妹妹茜搬到一棟公寓開始,與阿道一樣,湯女的思考也是真真假假各種聯想不規則的串聯,當然這當中有著只屬於她自己的過去和秘密,她跟阿道相反,可以說是自己跳入異常的事件中。

原因則是同樣住在這棟公寓裡個四名年輕人所引發的事件,分別是今池利基、吹上有香、野並惠梨奈、久屋白太這四個認識十年以上的朋友所約好的遊戲。


「誰砍了鶴里新吾的頭?」

無法滿足於當一名坐在台下觀賞的觀眾,他們開始朝舞台上進攻。

而這個遊戲,是他們四人在國小高年級的時候提案的。

被選上擔任舞台開場角色的是獨居在同一棟公寓的鶴里新吾。調查住在這裡已有數年之久的他的私生活,發現他十分缺乏會來找他的人或朋友這種與外部的聯繫,於是做出「就算突然失去聯絡也不會有人為他擔心」這種對當事人來說非常失禮的結論。而他便因此在昨晚成為被殺害的對象,死後還得被當成玩具玩耍。

遊戲開頭,首先要有一個人殺害鶴里新吾。實行時間和由誰下手都不事先決定,不知道何時開始正是這個遊戲的醍醐味。當然,其中也有永遠都不會開始的可能性存在。然而他們全都深信著同伴中的某一人一定會在某天啟動這個遊戲,就這樣過了好幾年。

而就在剩下的某一晚,就像新的怪談滋生的溫床,這個遊戲成形了。

砍頭的犯人必須對屍體做三個處理。

砍斷死者的四肢之ㄧ並帶走,還有就是要砍下屍體的頭。

接著小心翼翼不被發現地將屍體運到公寓內當初四人指定的地點當作遊戲開始的訊號,犯人的工作就順利結束了。

剩下的三人在發現鶴里先生(已故)的時候,都要親手切下他的四肢之ㄧ成為共犯,同時也作為參加遊戲的証明。


並不是開玩笑和惡作劇的妄想,而是真的付出行動了,而湯女卻也拿出鶴里的右手出現在除了久屋白太以外的三人面前並說要參加這遊戲,而這時候的久屋白太則不知道為什麼被小麻綁架到了一個廢棄工廠裡面,湯女就是那時候獲得右手來參加遊戲,這樣的劇情等白太讓筆者了解了小麻並沒有在上一集的事件中死亡,而湯女心理戲中經常提到「個」那或是「那傢伙」,可以推測事在說阿道。

 

 


回到事件的發生源頭,四個人為了玩一個遊戲而殺了一個人,並且將其分屍來互相推理是誰四人中的誰殺的,筆者實在可以合理認為這四個人的異常性非常之高,如同湯女所說:

該說什麼呢—如果只是停留在想像階段,還能當作「真像這個年紀」然後一笑置,但是近年來思春期的小孩都具備了莫名多餘的行動力,他們的惡作劇真會讓人難以不當一回事。


的確是無法一笑置之更沒有辦法不當一回事,但不管如何事件總會繼續下去並走到最後,或許這四個人的精神年齡一直都停在小學的階段,那一個沒有善惡觀念會因為好奇或是各種情緒上的因素,可以做出任何行為的年紀,所以可以絲毫不在意的殺人而沒有任何內疚和罪惡,這是否也證明了精神年齡和肉體並無直接的關係;知識量個多寡並沒有辦法促進其成長,如同小麻也是一樣也是將自我的精神封鎖在過去。

故事中湯女和妹妹茜的關係雖然跟阿道和小麻不一樣,但在根本上卻非常相似,互相對作為自己生存的要件,就像是自己唯一能證明自己存在一般,不管未來是何樣貌都不重要,讓筆者看到另一對小麻和阿道。

 

隨著劇情的發展,吹上有香也被殺了,以一般的推理小說而言應該是是要更加撲朔迷離,然而這一次的事件人物卻不多,只是更加的明朗化,而到後面今池利基也被殺了,兇手沒有任何疑慮就是野並惠梨奈,她本人也沒有任何否認和隱瞞的意思,可以說是你如果有問她就會回答,就像一個單純無暇的小孩一般,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說了自己想說的話而已。

「妳殺害有香小妹妹和小今小弟的理由是?」雖然我已經大致想到就是了。

「啊,那個是因為要RESET

RESET」我想也是。


 

RESET,重置的意思,從劇情可以看出野並惠梨奈是個很喜歡玩電玩遊戲的人,然而她的RESET的意義卻比起電玩遊戲的RESET更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遊戲很明顯在初期就已經失敗了。就是白太明明不在,遊戲卻開始了的那個時間點。還有就是讓一個怪人…不,該說是沒看過的人—加入遊戲。利基為什麼可以接受呢?啊,我不是對妳有什麼…該怎麼說呢,不是討厭妳啦。只是,這是給我們四個人玩的遊戲…等白太一下不就好了嗎?不,我有等喔。我為了盡量不參加遊戲,所以都不太說話。」

這已經是整理過了喔,請各位體察原文究竟有多麼冗長。

「可是,白太一直沒有回來,而且感覺又好像會變的沒完沒了,所以,我不想再看遊戲繼續失敗下去。但是,卻沒有任何人要去按下RESET鈕,我無法原諒這件事。」

此時,她整理一下呼吸,舌頭沾著唾液攪動潤了潤口腔。

接下來這一句話,是正牌貨也如此斷言:

「我不想讓朋友的價值再繼續降低下去了。」

看來,這就是艾莉娜小妹妹最大的動機。

這就是動機為了自己的朋友,可以理解的想法卻不能理解的作法,更不無法去想像最後的結論怎麼會導向這個奇怪的地方,而且這還不是RESET的最後目的。



「怪什麼什麼小姐現在住的那一間公寓,之前住在那裡的是一個叫枇杷島的人,她在半年前殺了人喔。」

「這我知道。」

「然後,那一家就搬走了…所以我就想—要是白太、利基、有香死掉的話,他們的家人是不是也會搬走?這樣的話,是不是就會再有別人搬來變成我的朋友?」

這個交換過程還真是殺伐啊。不過,這就像玩撲克牌也會把手上的牌拋棄那樣吧。

「找學校的朋友不就好了嗎?

「學校,不找朋友的地方。啊,這是對我而言啦。如果是像利基和有香那樣有掌握到要領的人,就找的到朋友就是了。而像白太和我這種人,就只在這棟公寓才有朋友。這裡,是可以找到朋友的地方,巢穴…?就是像那樣的地方;一定是。」

艾利娜小妹妹呼呼呼地持續搖頭的工程,陳述自己的公寓觀。

原來如此。

她的世界,一定是長的像蜂巢那樣吧。

本來要被殺的湯女靠著口才脫離了這危險,然後故事讓我們知道,其實之前所有的劇情都是她在阿道的病床旁邊的報告,主角阿道並沒有死,而是委託了湯女去觀察他住院的這段時間小麻的行為,結果發現小麻把久屋白太綁架了,湯女就順勢參加了這遊戲,於是在劇情已經進展了3分之2後,觀點回到了主角阿道身上。


 

小麻會綁架久屋白太的理由其實就跟第一集那時候一樣,由於真正的阿道早在過去的事件中從小麻的記憶中扭曲了,所以在小麻的世界中阿道就是她自己在綁架事件中空想的存在,所以小麻藉由重現綁架事件希望藉此讓阿道出現;因為她的阿道是在過去的綁架事件所誕生,所以對她而言如果不斷的置身於綁架事件,或許就可以再跑出一個阿道來。

男主角阿道從醫院跑出來後,釋放了久屋白太並從他口中知道她就是啟動這遊戲的犯人,並將鶴里的右手還給他,讓他回到公寓之後一起被殺死,而惠梨奈理所當然的被逮捕,如此一來屬於他們四人的故事至此劃下了句點。

 


然而故事到這裡還沒有完結,阿道接下來去了一個人的墓前,就是在上一集的最後所提示過,死掉的學生的墓前,那名學生的名字是海老原香奈惠。原來再上一集故事中,兩邊發生的故事時間點是再同一天,海老原香奈惠因為腦溢血而陷入昏迷,而救護車抵達的時候正好是阿道和小麻中槍昏迷的時候,所以現場判斷優先拯救他們兩人,就這樣他們的生死調換了,其實阿道並不認識她來到這裡的原因就連自己也無法說明白:

「眼淚…這還是第一次呢。雖然來掃墓,但是什麼也沒報告;連表情也和以前一樣;什麼意思都沒有,而且因為是夏天,大概不到一晚就會乾掉了吧。但是,我現在的確的確正在哭泣。」

海老原對這擦在墓碑上的眼淚不知會作何感想?抱歉,因為我不了解妳的個性,所以妳究竟是會原諒我;還是可能永遠懷恨在心,我都不會知道。

妳在我的世界中並不存在,所以,我承認都是為了自己而感到哀憐。

除此之外我會宣言,我現在還不會追隨妳的腳步而去。


對曾經說無法感到他人痛楚的阿道而言,這眼淚的意義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了,所以他繼續前進下去,為了延續自己的存在而繼續下去,繼續成為小麻的阿道。


 

之後阿道又回到病房,來探病的人有前女友長瀨和同學伏見和他的妹妹,在這裡中確認了妹妹並沒有死於之前的事件中,然後故事就像戀愛喜劇一樣發展,在這令人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的劇情過後,阿道和湯女互相道別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去,故事以小麻和阿道那讓人感覺害羞一般的情侶對話作為尾聲,作者並在後記中說明故事還有沒有完結。

 

藉著第六集到第七集的事件主角阿道完完全全的確認的自己對小麻的感覺,不想失去現在的生活,想要繼續當「阿道」下去,或許這就是他謊言的真相,而藉由「阿道」再一次的死亡可以確認,不管是主角還是小麻他們兩人絕對性的需要彼此,或許這樣的情感並不是現有的名詞可以去定義,或許扭曲而異常,不過卻是生存的必需品,不能否認的要素,也是不可或缺的絕對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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